決戰異世界4的中文字幕翻譯
決戰異世界4的中文字幕翻譯有一些錯誤的地方。在人類圍捕Michael的場景中,警察用無線電連絡講到各小組的名稱例如Tango小組,字幕翻譯成探戈小組是大錯。光看字義,tango當然是探戈沒錯,但是這裡的tango是軍警在通訊時,為了區別26個英文字母所用的專用語言。Tango就是T,電影中指的是T小組,還有Delta是代表D,所以Delta也不能逐字直譯成三角洲小組,應該翻成D小組。女主角凱特貝琴薩說到自己was turned by a vampire,字幕翻譯成「被吸血鬼收編」,這個中文雖然不能說錯,但是很不順,其實就是指她被吸血鬼咬了,然後就變成吸血鬼了。
既然講到軍事用語, 那我們再來看看一些跟軍事相關的用語和曾經在電影裡出現過的一些
片段 (當然是屬於近幾年出現的)
「This is an order」(這是命令!) /在 軍隊裡,長官對下屬說這句話。注意到了嗎?他們不會用 “my” (我的)這個字,把這句話轉變為成「This is my order」。西方的軍隊,尤其是美國的軍方,希望在職場上維持 “公事公辦” (“business-like”, Just business, Nothing personal) 的風格和氣氛。所以他們很少用 “my” “your” “his” “their”…這些私人身分的冠詞。為了撇清私人關係,讓公事維持 “正式” 和 “官式” “公正” 的味道。所以是「This is an order」不是「This is “my” order」這句話表面上看來很簡單,實際上它含了軍隊之中,公事公辦,不帶私人感情,不講私人情面的寓意。
「This door has been breeched」(門被敵人突破,突圍了) 這句話代表 “敵軍要攻進來了” “breech”是很重要的英文詞彙。除了軍事用途很廣之外(它算 是 “軍事戰爭”這個知識領域 “knowledge domain”的術語行話 “lingo & jargon”) ,法律用途也很重要。例如: The contract has been breeched. Breech of contract (合約被侵案,違反了) 。
做軍人的,在打仗期間,由於戰況激烈,情況緊急,危及人身安全…各種狀況,常常沒有時間空間說太多話。為了避免廢話,位了言簡意賅地把訊息傳遞清楚,有時候,一個 “breech!” 我解決了。 真的需要解釋,必須進一步說明位置方向和物件時,則在後頭加上描述。例如是 “南方的出口” ,就加上敘述 “south exit”
「YT」「Yankee Tango」代表無線電通訊時,呼叫對方 (或 “己方”) 之呼號,番號。 “Y” 是 “Yankee”; “T”是 “Tango” 延續上面那一則的軍事戰爭 “lingo & jargon” (術語和行話) 。軍方和警方的無線電通訊,更加地要求簡明扼要,簡短有力但是也要清楚明白,不會因為閃過去而誤聽。才能在最短時間內傳遞出清楚的訊息。大家依照通訊中的情報以及上面下來的命令行事。立刻執行,不得有誤。所以無線電通訊的講話,跟一般人講的話不盡相同。英文如此,中文亦如此。各有各的無線電通話手則,以及發話收話對照表。以英文而言, “A” 要講成 “Alpha” 才清楚傳達 “A” ,不會聽不清楚而誤聽。( A唸 Alpha,B唸Bravo,C唸Charlie,D唸Delta,E唸Echo,F唸Foxtrot,G唸Golf,H唸Hotel,I唸India,J唸Juliet,K唸Kilo,L唸 Lima,M唸 Mike,N唸 November,O唸Oscar,P唸Papa,Q唸Quebec,S唸Sierra,T唸Tango,U唸Uniform,V唸Victor,W唸Whisky,X唸X-ray,Y唸Yankee,Z 唸Zulu) 。番號和呼號叫 “TY”的單位唸成 “Yankee Tango” 中文則有把 0唸成 “洞”,把1唸成 “么”,把2唸成 “兩”,把7唸 “拐” ,把9唸成 “勾” 無線電番號。 「command & control center」(指揮控制中心) 因為有三個 “C” ,有時候稱為 “C3” ,中文則可以簡稱為 “指參中心” 。 「Recon」(偵查,情報收集,偵蒐 …) “recon”是 “reconnaissance”的縮寫
「Over and out」from 「心靈鑰匙」
「Over and out」
電影”Extremely loud and incredibly close” (中文片名「心靈鑰匙」)片中的男主角
應該是那個「疑似」診斷出Asperger (亞斯伯格症)的小男孩,而不是演他爸媽的
Tom Hanks (湯姆漢克)和Sandra Bullock (珊卓布拉克)。
小男孩無法平復自己罪惡感(因為他故意不接老爸的「最後一通電話」,不久後,
老爸就死於911的攻擊事件中),他把氣出在依然在世(活著)的母親身上。他說
:”I wish it was you.”(我寧願當天死的是你)
後來他覺得自己說了很殘酷、很惡毒的話,於是走過去告訴媽媽:”I didn’t
mean it.”
他媽回答道:”Yes, you did.”
這是全片的最關鍵時刻(moment of truth, critical moment, crunch time…),結
果中文字幕的譯者在這裡犯了大錯(換句話說,全片都翻譯得對也沒有用。因為
關鍵時刻的錯誤而毀掉整個片子。)
小男孩想挽回剛才說「寧願他媽死於911,而不是他爸喪生」所造成的傷害,所
以他告訴媽媽:”I didn’t mean it.”意思是:「剛才說的話是氣話,不是”真心的”
(要他媽死,要他媽代替他爸死)」。
不是「真心話」是重點,結果翻譯成「不是故意的」。兩者之間有很大差別。不是
「故意的」好像是說:不是故意把「真心話」(要他媽死)隨口說溜嘴。換句話說,
依照這句「不是故意的」中文字幕翻譯來看,小男孩並非否認他要母親死的真心
話。
他媽(Sandra Bullock飾演)的回答更是關鍵,也更是經典:”Yes, you did.”「你根
本就是這個意思(要我死),不必否認。」
整部片子的寫作編劇,最精華、最關鍵的部分就在這短短的母子對手戲:
“I wish it was you.”
“I didn’t mean it.”
“Yes, you did.”
這種家庭關係當中的唇槍舌戰是很難得的靈光乍現,編劇(screenplay writer或
playwright)要靠這種寫作的創意拿獎的(不管事奧斯卡或其他獎項)。術語把這種
母子衝撞的精采對手戲稱為”award-winning writing”。沒想到譯者出錯在這個唯
一關鍵的時刻。
我們常講,有時候表面上看來最簡單易懂的部分,反而愈容易翻譯錯誤。不過
真正厲害的高手是不會犯這種錯的。
還有一個錯的蠻離譜(也是個簡單的詞彙)的地方(而且不斷、不斷地重複出現)
:小男孩跟奶奶(祖母,paternal granny爸爸那邊的祖母”on the father’s side”)
用walkie talkie (無線電)對講機聯絡。每句通訊對講都會用到”over”這個術語,
作為表明「一句話說完了」,現在換對方講。並不是譯者寫的對話「結束」,「結
束」要說”over and out”。
禁運品(Contraband)_電影翻譯錯誤
由馬克華柏格(Mark Wahlberg)主演的電影禁運品(原片名Contraband)中有個黑道老大叫Jesus,字幕的中文翻譯把這個很常見的西裔人名翻成「耶穌」是大錯。西班牙文的J是發H的音,所以應該念成”黑蘇斯”的音,不是”基蘇斯”,更沒有指「上面那個」老大的意思,所以翻成耶穌並不恰當。這個常見的西裔或墨裔first name可以翻成黑蘇斯或何蘇斯。 另一個翻譯沒有注意到的問題,是在電影一開始,賽巴斯汀的員工問他交代的東西甚麼時候要,賽巴斯汀回答:「Last week」。這其實是個笑話。這樣的情境如果發生在日常生活中,美國人常常會回答說:yesterday,意思就是說,這東西昨天(或甚至像本片中更誇張的說成”上星期”)就應該交給我。 另外片子後半段,賽巴斯汀在一間酒吧喝酒,一個愛爾蘭佬說:Somebody’s off the wagon.字幕翻成:「有人破戒」,這也是翻譯錯誤。他是指賽巴斯汀怎麼淪落到那個破舊酒吧喝酒的意思。
福爾摩斯2 MI4電影翻譯錯誤
這裡有兩個一定會出錯(在台灣作的中文字幕翻譯)的電影翻譯。而且不管該電影的其他部分翻譯得多好,翻譯得多麼正確,再好的譯者都會在這兩個問題上出差錯。
上述的兩個問題翻譯,一個是出現在對於「政治術語」的外行,另一個則是因為搞不清楚軍事用語”straegy”和”tactic”的差別。所以中文混淆誤用,因而造成中文字幕的翻譯錯誤。
換句話說,這兩個問題都出在譯者的「知識領域」不足的狀況。做翻譯工作的人,不論是口譯(oral interpretation)或是筆譯(written translation),只要是做這份工作(語言、文字翻譯)的人需要照顧到所謂「三合一」的要求:「語言能力」(language);「翻譯技巧」(skillset);還有「知識領域」(domain knowledge或knowledge domain)。上面提到的電影翻譯在台灣必然會犯的錯誤,就是出在第三項的「知識領域」不足。
至於這兩大項的翻譯問題個是甚麼呢?
其一是「政治術語」錯譯。比方電影「福爾摩斯2」(原片名為”Sherlock Holmes: A Game of Shadow”),片子一開頭提到十九世紀末的歐洲,因為所謂”nationalism”使得德國和法國互別苗頭,大戰一觸即發。所謂”nationalism”在政治領域當中有特別的中文術語的意思。
在台灣做翻譯的人,尤其是英文翻譯成中文的時候,大概都會從”nation” (“nationalism”的前面一半的字源)這個字去解讀”nationalism”。既然”nation”是「國家」,那麼”nationalism”就是「國家主義」囉。所以「福爾摩斯2」的中文字幕譯者把”nationalism”翻譯成「國家主義」。他(或她)不會驚覺這個翻譯有問題吧。
實際上,問題可大了。”Nationalism”的中文術語是「民族主義」,或是「族國主義」,它有固定的定義以及正確的翻譯方式(民族主義)。「國家主義」是個錯誤的翻譯也是錯誤的用語(術語)。重點在於”nation”是「民族國家」,雖然也可以簡稱為「國家」,但是跟其他幾個名詞如”country”、”state”的定義又不一樣。
再談到另外一個台灣很少翻譯正確的術語名詞,則來自軍事(military)領域。電影「不可能的任務4」 (原片名”Mission Impossible 4 Ghost Protocol”)談到俄羅斯的核子專家Cobalt (「鈷藍」)變成政治狂人,他想引爆核子武器,從俄國的潛艇發射出去,攻擊美國西岸的舊金山,藉此引爆美俄之間的毀滅性核子大戰。他偷了一個”tactical satellite”來引導核子彈頭的方向。”tactical satellite”被錯誤翻譯成「戰略衛星」,錯了!”tactical”是「戰術」,不是「戰略」。
另一個在「福爾摩斯2」中的誤譯,是一種德國人和瑞士人都愛喝的當地烈酒,叫做”snaps”。“Snaps”其實是用當地的材料,各種植物釀造再蒸餾的烈酒,屬於白蘭地(brandy)的種類,只不過用的原材未必是葡萄。電影「福爾摩斯2」的中文字幕,把”snaps”翻譯成「杜松子酒」絕對是個錯誤,譯者把”gin” (琴酒,杜松子酒)移花接木到”snaps”上了。
Departures遊歷札記
On our last interpretation session, Lixa had us watch the show ‘Departures遊歷札記’ on National Geographic. The show documented the trips of two Canadians, Justin and Scott, who have been best friends since high school. Last week, their destination was Japan. The hilarious pair were accompanied by a friend living in Japan to travel around the country. As Scott said “I like him. He’s real fun. And he gets my jokes, which is really really good,” the subtitles under read “我喜歡他, 他很有趣, 他懂我的笑話, 而且我的笑話很好(笑),” which was obviously wrong. What Scott meant was apparently not how great his jokes were, but the fact that his friend, who understood his jokes, was good. Therefore, to do Scott justice, the translators of the show should have translated the sentence into something more like “他都懂我的笑話, 這樣很好.” Scott, after all, didn’t mean to brag about his sense of humor.
--By Lin
Get drunk for a change.
像「The Ghost Writer」(台譯「獵殺幽靈寫手」)這麼「小眾」的電影,在台灣還是有一定的市場。台北東區的戲院小廳,觀眾有個二十多人,他們大都是某個年紀以上,有一定教育水準和社會地位的都會知識份子。
令人嘖嘖稱奇的是:有個中年女性從頭到尾,一面看片一面笑個不停(你去查,這個片子絕對不是搞笑喜劇。事實上它的題材沈重,主流觀眾會覺得悶的),該名觀眾很像上次看「一頁台北」的那個「笑點很低」的成熟婦女。其他觀眾聽她的笑場比看電影有趣。
可能是東區的藝文界傳媒界的人士吧,她才會覺得片中關於出版界的生態描述很有共鳴。對於主角作家(Ewan McGregor飾演的「the Ghost」代筆操刀自傳作者)的遭遇也很同情吧。
(當然也可能是佩服本片的波蘭大導演Roman Polanski的大師風格,以影迷的崇敬心情「拜讀」大師的黑色幽默,所以很識貨地跟著電影內容而笑。台北有不少「很有水準的影迷」。)
本片的中文字幕翻譯的問題也差不多(自以為很有水準),有些關鍵點和觀念澄清的劇情部分和對白部分,用了太重的個人主觀判斷(judgment)來決定中文怎麼翻譯。於是,形成中文「一字褒貶」的誤譯的情況(例如「politician」基本上就是「政治人物」,譯為「政客」或「政治家」都不好。因為「政治家」有過之,太抬舉politician。而「政客」有不及,太過貶謫politician)。
還有些學術界重要的課題:例如,片中的英國牛津(Oxford)、劍橋(Cambridge)畢業生會去申請Fullbright(富爾布萊特)獎學金。(相對於美國的知名大學哈佛Harvard和耶魯Yale的優等生也會申請Fullbright Scholarship。美國前總統Bill Clinton就是曾經是Fullbright Scholar),譯者完全沒有概念(no idea about what that is)。
有些文明人(社會貿達、知識份子)的典雅英文用語,譯者也比較掌握不佳。比方:女主角,亦即片中英國前首相夫人故意勾引「the ghost writer」(Ewan McGregor的角色),所以跟他喝酒。她說:她今天要痛快地喝個爛醉「Get drunk for a change.」這句話的「for a change」是「跟以往(有節制的喝)不同」,「一反常態地(要故意喝醉)」。譯者把中文字幕翻譯成喝醉是「為了轉換心情」,是完全誤解了「for a change」的英文意思。
可惜該電影沒有把最重要的故事「解謎」、「解開密碼」(decoding, deciphering)的部分拍好。如果把CIA跟前首相(Pierce Brosnan演的好,是007之後他最佳角色)、首相夫人、美國學者Emmett、民間國防企業的複雜關係交代清楚的話,該片會從「靜態的(static)」小說型紙上電影,躍升為「動態的(dynamic)」間諜動作片。
